小丫頭兒自告奮勇的往菜園子中走去。
她還不要黃廷暉動手,畢竟這是小丫頭的領域啊,如果黃廷暉上前幫她的話。
小丫頭的成就感可就少了許多。
無奈之下,黃廷暉也隻能遠遠的看著小丫頭兒忙活。
這萬惡的封建主義啊!
女孩子怎麽能這麽賢惠呢?
吐槽了一遍後,黃廷暉走進房間搬出了一張桌子。
他將木桌子擺在了一邊,將白紙鋪展在了一邊。
黃廷暉思索了一番,這才在白紙上動筆寫了起來。
“人之初,性本善。性相近,習相遠。”
“苟不教,性乃遷。教之道,貴以專。”
“昔孟母,擇鄰處。子不學,斷機杼。”
“……”
“詩既亡,春秋作。寓褒貶,別善惡。”
“三傳者,有公羊。有左氏,有穀梁。”
黃廷暉的腦海之中,《三字經》的內容自動浮現了出來。
在這個世界,《三字經》並沒有出現。
而在另外一個世界之中,黃廷暉記得關於《三字經》的成書年代和作者,曆代說法也是不一的。
而大多數後代學者傾向的觀點意見是“宋儒王伯厚先生作《三字經》,以課家塾。”
意思就是南宋的王應麟,他為了更好的教育本族子弟讀書識字,於是編寫了融會經史子集的三字歌訣。
要知道對華夏文化的傳承,對古代讓更多人識字這一塊上,《三字經》的價值是極大的。
可以將《三字經》的價值類比於後世的拚音。
而明朝趙南星也是稱其“句短而易讀,殊便於開蒙”,他將此書稱之為蒙學第一書。
《三字經》在古代被稱為“小綱鑒”,它可以將零散的知識貫穿起來,使讀書積累的百科知識,得以納入一個清晰知識體係。
《三字經》與《百家姓》、《千字文》並稱為華夏三大國學啟蒙讀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