冬日的伏牛嶺,山林之間遍地落葉兒,樹幹兒也是光禿禿的,遠遠望去,顯得一陣格外的蒼涼、蕭瑟。
湖麵、江麵的溫度極低。
那些以水為生的船家們守著一葉小船兒,早早的在船上溫了一壺酒。
小口兒喝上那麽一口酒,將身上的寒氣驅散了幾分。
直到那日頭兒緩緩升起來之後。
黃廷暉這才伸了個懶腰,從暖烘烘的被窩之中鑽了出來。
小丫頭見黃廷暉起來之後,她忙將昨日做好的蘿卜燉排骨在鍋裏麵熱了一熱。
這才端了出來,放在了木桌子上。
黃廷暉洗漱完畢後,端起小丫頭為自己準備好的稀粥吃了起來。
再喝上一口蘿卜排骨湯,胃裏瞬間變得暖洋洋的。
格外的舒服。
難怪古人常說“冬吃蘿卜夏吃薑”,老祖宗流傳下來的話總是有著道理的。
畢竟這是經過了無數經曆檢驗過的經驗總結。
“蓮兒,蓮兒……”
黃廷暉喚了兩聲之後,便從房間往外走了出去。
他走了兩步,便看到小丫頭手裏拿著雜草一般的東西,在空地之中擺弄著。
黃廷暉定睛一看,那長相頗似雜草的東西應該就是雪裏紅了。
在來到這個時代之後,黃廷暉便非常喜歡吃雪裏紅這種蔬菜。
醃製的雪裏紅味道非常的爽口,也是十分的下飯。
往往隻需要一點雪裏紅,黃廷暉便能吃上一大碗飯。
前段時間,黃廷暉與小丫頭提了那麽一嘴,沒想到小丫頭兒一直記在自己的心裏。
隻見小丫頭兒將那雪裏紅均勻的曬在了簸箕之中。
她再將那簸箕兒頂在自己的頭頂上,往附近的木架子上放去。
小丫頭兒個子不是很高,做這活兒有些吃力。
黃廷暉趕忙向前接過了小丫頭兒頭頂上的簸箕兒,“我來吧!”
說完,黃廷暉輕而易舉的將簸箕兒放在了木架子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