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吱吱吱……”
“吃一口奶,吃一口兒!”黃廷暉化身奶媽兒,喂著那條小狗崽子。
“噗嗤!”
“夫君,你看它都不理你!”
“哪有這麽喂的?”小丫頭接過了黃廷暉手中的瓷碗兒,她小心的喂著狗崽子。
“這狗崽子,它怎麽就讓你喂它,不讓我喂它?”
黃廷暉有些挫敗的說道。
“也是個重色輕友的!”黃廷暉抓著小奶狗的兩隻前腿,搖晃著小奶狗兒,“改明兒,就把你給賣掉了!”
“也?”
“夫君,還有誰也是重色輕友嗎?”
小丫頭抓住黃廷暉的話頭兒,她有些奇怪的問道。
“啊?”
“沒誰,沒誰!”
“怎麽可能還有誰呢?”黃廷暉強行解釋,外加掩飾了一番之後,畫蛇添足道,“反正不可能會是你家夫君的……”
“嗯!”
“我知道我家夫君!”小丫頭點頭附和道。
不,你不知道!
黃廷暉心頭暗暗想道,右手卻是輕輕拍了拍小奶狗的腦袋兒。
讓你重色輕友!
讓我媳婦兒喂,不讓我喂。
小奶狗兒被黃廷暉這麽拍了拍,迷迷糊糊的小表情兒有些委屈。
黃廷暉這麽對它,它哪裏敢讓黃廷暉喂它?
“蓮兒,快過年了!”
“大膽叔、二柱叔他們家都準備貼對子了呢!”
“不過與往年不同,他們沒去集市上買對子,而是準備來我們家求副對子!”
看著不斷折騰著的小奶狗,黃廷暉一拍腦袋兒,他突然就想起了這件事兒。
自己的字寫的好,又是被陳員外誇過,又是受到了縣老爺的重視。
黃廷暉的名聲在黃家村算是起來了。
其實也不僅僅是黃家村,就連隔壁幾個村子的都知道了。
上門求黃廷暉寫對聯,想來也不是什麽太奇怪的事情。
就在黃廷暉這般想著的時候,一道聲音傳了過來,“暉哥兒,暉哥兒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