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在說什麽?!”劉凱輝問袁依夢。
袁依夢早已變了臉色,支吾道:“他——他快不行了!”
劉凱輝摁著不讓他起來,“忍一忍,很快就沒事了!”
白丁苦苦哀求著。
白丁一連抽了五根煙,才勉強控製住。他重新坐到椅子上,雙眼通紅,形容枯槁,軟綿綿地靠著椅背,如同一個憂患餘生的人。
審問重新開始。
劉:多久發作一次?
袁:不抽就會發作。
劉:小子,等我破完案以後就把你送到戒毒所。
袁:警察先生,求你,千萬不要。
劉:不可能。
袁:求求你,千萬不要,我不吸就是了。
劉:吸毒雖然不構成犯罪,但可是違法的。你的行為很大程度上是吸毒導致的,包括恐嚇、勒索、謀殺——
袁:我沒有殺人,警察先生!
劉:不是你是誰?
袁:他們一個人我都不認識!
劉:不需要認識,你隻看中他們的口袋——或者說那顆鑽石。
袁:主啊,我請求你的庇佑,安拉在上,我可沒有殺人呐。
我:你說你一般在雨雪天氣潛回旅館,我想提醒你,發生的兩起謀殺案當天都下雪了……這個你從何解釋?
袁:我發誓,我什麽也沒做!
我:那次旅館停電,從後門進來的人是你吧?
袁:是的。
我:你到哪去了?
袁:雜物房。
我:有看見裏麵關著一個人麽?
袁:人?哪有人?當時裏麵漆黑一片,啥也看不見。
我:之後呢?
袁:我進了那間暗室。外麵冷得不行。
我:警官,他說的應該是實話。
劉:齊先生,你別忘了,他的證詞恰好說明他沒有不在場證明。根據謝凱的陳述,宋先生在他進去之前就已經死了,而這家夥顯然在謝凱之前進去,那顯而易見,宋先生就是他殺的。
袁:你們在說什麽?誰是宋先生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