掃完雪後,我已經累得腰酸背疼,回到房間,謝凱已經回來了,正坐在**看電視。
“今晚客人還得留在這裏嗎?”他開門見山地問道。
“恐怕是。”我搓著被凍紅的手,嘴裏使勁嗬著熱氣。
“你整理得怎樣了?”
“案子嗎?還是有一些蹊蹺的地方。”我在他旁邊坐下,補充道:“應當是‘很多’,而非‘一些’。”
謝凱張大了嘴,“什麽?”
“比如白丁殺死宋先生的動機、他如何知道保險櫃的密碼、他如何躲過了我的視線(在第一起案件中)等等,至今沒有一個確切的結論。”
“讓警察來處理不就得了。”
“嗯。”我含糊道。
“我倒覺得有個人很可疑——”
我豎起了耳朵,“誰?”
他故意賣著關子,“雖然人不太可能是他殺的,但關於他的身份,我們沒有一個人可以證實……”
我的頭皮發麻,“——劉凱威?”
他嚴肅地點點頭。
“你懷疑他不是警察?”
“誰能證明他是警察?他自己嗎?”謝凱一副了然於胸的樣子。
我忽然記起劉凱威公文包裏的信箋,頓悟道:“他以前是警察,但現在不是了。”
“嗬,如我所料!”謝凱的嘴角浮起一絲輕蔑,“他為啥不當了?肯定犯了什麽錯誤——”
“他好像對犯人實施了毆打,”我回憶著信箋上的內容,“結果犯人不知怎麽就死了。”
“被他打死了嗎?”
“他說犯人更有可能是自殺。”
氣氛沉下來。空氣彌漫著一陣寒意。
“等於說——他因此事被開除了?”謝凱問。
“是的。”
“這些事你咋知道的?”他直勾勾地盯著我。
我告訴他發現信箋的經過。
“……原來在充好漢,”謝凱聽後喃喃道,表情就像發現自己購買了贗品,“他咋會有這麽大的勇氣自稱是警察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