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袁小姐作為少數留在旅館的人,想必她的去向一直是大家關心的話題。在這裏,我簡要總結她的行徑——其實很簡單,她一直待在房間裏,沒有離開過半步!我可以為她作證。”
一陣輕微的唏噓聲驟然響起。
我麵不改色,轉向當事人,“不過有一點我不明白……”
袁依夢稍稍放鬆的神色立馬繃緊,賊溜溜地瞧著我,“啥?”
“那天晚上你沒有吃飯,你是如何扛過來的?”
“嗯——我在房間裏吃了餅幹——不是,吃了方便麵……”
“為什麽不出去吃飯呢?”
“員工是不讓外出就餐的。”她把目光投向謝凱。
“——是的,”謝凱艱難地直起身,“阿勝,這是咱旅館的規定。”
“我怎麽不知道?”
“嗯——”他忖了忖,下意識地扶了扶鏡框,“忘記跟你說了吧。確實有這規定。”語氣像是在討好。
我若有所思地點點頭,凝視著桌前的咖啡。片刻,我抬起頭,“好了,我已經逐一分析完各位案發當晚的去向,你們當中不少人具備嫌疑,也有人毫無嫌疑,但這才剛開始,不能代表什麽。接下來,我將重點闡述凶手的作案動機和作案手法,請某位人士記得對號入座。”
陳俊生的腰板離開了靠背……
“凶手的作案動機很單純,無非是為了得到那顆鑽石。大家還記得第二天晚上在走廊裏發生的一幕嗎?王麗洋小姐不小心撞到了林女士,結果一顆鑽石滾了出來。湊巧的是,當時所有人都在場,這間接說明在座的都具備作案動機,心裏或多或少會對那個璀璨的小石頭抱有幻想。你們知道麽,這是一顆3.5克拉的D色鑽石,價值在一百五十萬上下。如此貴重的東西,能有人不覬覦嗎?不過我想——在珠寶這方麵,王麗洋小姐才是行家!”
眾人把目光紛紛投向王麗洋,隻見她的臉色如同剛摘取的豬肝,難看到了極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