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小姐的疑點可就沒那麽少了。”我說。
王麗洋的視線從我臉上緩緩移開。
“首先,她也曾中途返回旅館,並且懷揣著與陳先生相同的動機,都希望碰運氣得到那顆鑽石。她的運氣更好,她摸走了我的門禁卡,有幸進入了202,卻沒想到因此發現何老頭的屍體……”我注意到她麵色鐵青,“其次,她衣服上的血跡也是一處疑點——噢,對了,王小姐,你當時有注意到現場的情況嗎?”
“我——我一眼就瞧見了那具屍體!”
“除此之外呢?”
“記——記不清了,我的腦子一片空白。”
“好。除了以上兩處疑點,你對鑽石的了解也是一個不容忽視的事實。我很驚訝你是如何知道它的成色與價格的,這與你不遺餘力的探索不無關係吧?”
“我——”
“據林女士反映,她曾察覺到有人在房間外偷看,這個人應該是你吧?”
王麗洋不由自主打起了哆嗦。
男孩流露出為他母親的行為而羞愧的神色。
“對以上那件事,我驀地聯想到某些慣犯的作案手段,那就是根據保險櫃的摁鍵聲音識別密碼。反正密碼隻有六位,隻要把聲音牢記於心,識別出密碼不是不可能。然而王小姐在我們的逼問下當場否認了其識別出密碼的可能性,她隻是通過門縫隱約看到了林女士在設置保險櫃的密碼,她根本無法獲知密碼是什麽。”
“是——的。”王麗洋從牙縫中勉強擠出兩個字。
“這種事情純屬口說無憑,你要真獲知了密碼,我拿什麽辦法戳穿你?況且那天進去之後發生了什麽隻有你自己知道——”
“我剛進去就出來了,齊先生!我沒有殺人,也不知道保險櫃的密碼!你——你不是說好了麽,怎麽又改口了呢?!”王麗洋據理力爭。
“我沒有給你許下任何承諾,因此不存在改口一說。我闡述的是事實,以及由此產生的設想。你還記得幾天前電視上播出的新聞嗎?就在你供職的那家銀行,有員工私下挪用公款達上百萬元,警方為此介入了調查。王小姐,你介意我說出這位員工的姓名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