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——你們想多了!”經過良久的肅靜,謝凱滿不在乎地答道。
“是嗎?”劉凱威流露出嘲諷,“齊先生,我想你觀察的該要比我細致得多,要不你說說看?”他慫恿我。
我為難地瞟了一眼謝凱,鑒於他是我的老板,我對在他麵前發言有所顧忌,可是迎著劉凱威堅定的目光,我決定開口了,“是這樣的,經理——”我頓了頓,偷偷觀察他的臉色,見他有意回避我,我接著說:“我確實發現了一些異常情況。如果這是我瞎編亂造的,那你完全可以指出來,我不會介意。除了劉警官說的幾起事件,還有碼頭上的簽名,我在那本子上發現了一個奇怪的名字——白丁。但凡這個名字出現後,之前的管理員就莫名其妙地消失了,我認為他們可能由於受到驚嚇而辭去了這份工作。”
謝凱迅速瞥了我一眼,眼神閃過一絲遭人背叛而發出的警告。
我不予理會,說:“還有一件事我至今未想通,就是那天夜裏我被人襲擊的那次:我明明聽見有人進了隔壁的202,於是開門出去,想進202把他捉住,可那人卻從我身後出現了,並用棍子敲暈了我。我一度產生一個荒誕的想法:這個人會分身術。結合後來發生的一係列怪事,我想——我的猜測未必是錯的。”
謝凱幾乎把頭埋進衣領中,喃喃道:“我早就告訴過你,我也不清楚。”
“嗯……”我不好反駁他。
劉凱威頗不耐煩地正了正身子,“還有嗎,齊先生?”
我略微思忖,便記起一件事,“好像是同一天,經理——對,就是當天下午,我記得頭還隱隱作痛。下午剛起床,你便讓我出去轉轉。我來到湖畔,劃船到了對岸,進了那片山毛櫸林,想從中間穿過去。你們知道怎地?我走著走著,突然從一棵樹的背後躥出一個人,可能是怕我,然後飛快地跑掉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