映入我眼簾的是一個麵目蒼白的女人,她蜷縮在樓道的角落裏,眼神空洞,雙臂交叉抱肩,兩腿拱著,全身**。一有人走近,便失聲尖叫。
是王茜。
我們花了好大勁才把她帶回房間,在陳俊生的勸慰下,她逐漸恢複了意識,臉上的血色卻始終沒有恢複。
“你是怎麽了?”劉凱威心事重重地望著她。
她半仰著,身後墊著枕頭,哆嗦道:“我……我見到了怪物……”
我心裏一咯噔。
“怪物長啥樣?”劉凱威問。
“蛇——蛇——有——有腿的蛇!”
在場的客人不約而同發出一聲驚呼。
“爬的嗎?”
“不是……不是,跟人一樣——走的!”王茜尖著嗓子嚷道,房間瞬間充斥著毛骨悚然的氣氛。
劉凱威湊到我耳邊,“和那婦女說的一模一樣——蛇首人身!”
我點點頭,問王茜:“在哪兒看到的?”
“就在——樓道!”
“往哪去了?”
“那邊——那個房間!”她的瞳孔睜得老大,手顫顫巍巍地指著牆壁的方向。
我和劉凱威四目相對,很快明白過來她指的是哪個房間。
狹小的雜物房彌漫著詭譎的氣息。閃爍的燈管似乎在反複放映宋先生臨死前的畫麵,蘸了血的鋼筋橫放在地上,牆壁粘了幾滴血跡,場麵森然可怖。不同的是,屍體已經躺在了位於荒野中的棺材裏——我們唯恐它在旅館裏多停留一分一秒。
“還是老樣子,什麽都沒有。”劉凱威環顧四周,沉吟道。
我瞟了一眼牆上的油畫,又將視線轉移到箱子、床墊和五鬥櫃上,接著抬頭凝視天花板,除了漂浮在空中的塵埃,並沒發現什麽異常。
“這太講不通了吧……”我壓低嗓門,唯恐被“它”聽見。
劉凱威走到門口,示意我出去,“走吧,這不是我們能解釋清楚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