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依夢對嗆鼻的煙味很不適應,捏著鼻子,一副古怪的神情。
“袁小姐,你應該知道誰來過這了吧?”劉凱威直勾勾地盯著她——他不怕她的眼睛。
“是的,我知道。經理來過。”
“我就不跟你兜圈子了——請你告訴我,你的前夫是不是在旅館附近?”
她的臉刷地白了,嘴唇微微翕動,“你——你們都知道了?”
“經理向我們介紹了旅館的過去,包括近期發生的怪事。你在其中扮可扮演著不可或缺的角色啊!”劉凱威調侃道,嘴角翹著,斜睨著她。
“哎,我有啥辦法!”袁依夢歎了口氣。
“我們可有辦法,”劉凱威打量著她,“我們需要了解他,然後製定計劃。”
“什麽計劃?”
“防止他繼續作惡的計劃。”
“他那種人本性難移!”袁依夢咬著牙,直翻白眼。
“他本性怎樣我不管,我隻需管好我分內的事——或者說盡到一點責任。”
“你們想抓他嗎?”袁依夢的大眼睛隱隱流露出擔憂。我驀地感到一陣嫉妒。
“前提得要掌握他的行蹤,”劉凱威像是在引她上鉤,“袁小姐,過去你對我所做的隱瞞我都可以既往不咎,但是從現在開始,我不希望你重蹈覆轍。”
“你問吧,我把知道的都告訴你。”袁依夢輕輕撩開發絲,搭在秀氣的耳尖上,同時瞟了我一眼。
“好,”劉凱威潤了潤嗓子,“他最近一次問你要錢是什麽時候?”
“嗯——前幾天吧,一個晚上。”
“你給了嗎?”
“給了。”
“之後呢?他去哪了?”
“跑了——”
“跑了?為什麽?”劉凱威麵露訝異。
我不安地挪了挪屁股,插道:“是這樣的——當時我正好在花園裏巡邏,聽見門口有爭吵,於是走過去,發現袁小姐被人——被人欺負了,於是用手電一照,那人就跑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