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樂嶸戈:“支持他的決定,是支持這個決定背後所衍生出來的所有結果;好的要擔,不好的也要!”】
上一次他這麽叫她,還是第一次他要放棄手術那會。
樂嶸戈當即冷了麵龐,她抬手躲開他的桎梏。
冷冷道:“顧瑨珩,如果你開口是要和我說放棄手術的事情。對不起,請免開尊口。”
“因為我不想聽,我不想知道你的鴻鵠之誌,也不想知道你對體育事業的熱愛有多熱忱。”
“我隻知道這一次我再特麽的同意你,我的家就要散了!”
她皺著眉,哭腔明顯,一臉疲態。
“對不起,我是個自私的女人,如果你非要這樣,那就離婚吧!”
“離了婚,我就再也管不了你。從此你愛去哪就去哪,愛有什麽誌向都跟我沒有任何關係。你拚下來的盛名全都留給你一個人去享受,以任何形式。”
“我都不在乎了……”她虛壓著聲音,沒什麽情緒的說。
抬手掠掉眼角的眼淚,一身孤傲的看他,像一頭倔強又不肯服輸的小獸。
委屈巴巴,也滿是無助。
沒人知道,剛剛“離婚”兩個字說出口的那一瞬間。
呼吸像是被人悉數奪走,大腦缺氧得厲害,整個人到現在仍處於懵懵的狀態。
她有什麽辦法,她也想好好的和他說話,也不想像這樣冷戰爭吵。
可是,她勸不動顧瑨珩!
“過來。”他招手,笑著喚她。
小姑娘賭氣似的,不肯過來。
近來顧瑨珩進行術前的相關調養,體重降得厲害。
原本小麥色的皮膚看上去比先前白了許多,前兩天樂嶸戈還打趣他。
說他這叫:“白皙兒郎。”
瘦下來的顴骨明顯,相比過去勁道的腰身窄臀,有序的雙腿和標致的人魚線。
這會倒有了幾分書生味道。
褪去淩厲,褪去抖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