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樂嶸戈:“是決定生還是決定死,往往是一瞬間的事;一個連聖賢都需要靜下心去好好思考的問題,他愣是眼神也沒眨一下!”】
樂嶸戈猝然坐起,強烈的光亮刺得她眼睛難以睜開。
抬起手,下意識擋了一下。
“你還好吧?怎麽樣?可以坐起來嗎?”熟悉的聲音在耳畔一直喋喋不休的說。
樂嶸戈偏頭看到是盛天佑。
“你怎麽……在這?我說了這是我的家事與你無關?”她機械又冷漠的嗆聲。
盛天佑狐疑,探手在她麵前晃了兩下。
“你還好吧?”他默了一會,看著她這幅模樣,心中有了答案。
遂而主動解釋:“我知道,沒想打擾你。”
“我們今天一列航班去天津。”說完又找了一句:“今天是巧合?”
她曲著手指用力闔著自己的太陽穴,猛地搖晃了幾下腦袋。
試圖去區分哪些是夢境哪些是現實。
頓了好久施施然轉頭,主動抱歉:“對不起啊,我剛剛夢見很多以前的事情。一時間,有些分不清到底哪些是現實哪些是夢境,抱歉。”
端起桌上的水杯輕輕抿了抿唇,算是提神。
“無妨,反正我也沒少說過勸你放棄的話,也算是我咎由自取。”他落寞的哂笑,聲音很淡。
樂嶸戈扭頭,有些詫異。
盛天佑有些好笑的看她,奇怪的問:“幹嘛?總這麽盯著我看?”
“額,沒什麽。就是覺得不可思議,你以前好像不是這樣!你以前……”她欲言又止的實時止損,不再繼續類似話題。
“我以前怎樣?總勸你是嗎?阻止你犯傻,不合時宜的越界?”說著說著自己也笑出了聲:“說到底,我都是有私心的。”
“許是,現在年紀大了,懂得什麽該是自己的。什麽該要,什麽即使強求了,也會愛而不得。”
話語裏透露著濃濃的悲哀,可惜樂嶸戈無法回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