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樂嶸戈:“女孩子的小心事,即使成為記憶依舊不願分享。與顧瑨珩憂戚相關的那些,是她這一生都想要珍藏的!”】
從進體校起她就是顧瑨珩帶大的,從生活到比賽,師父在她有限的記憶裏一直都擔任著守護者的角色。
得知顧瑨珩生病,米瓊開始過得魂不守舍。
他(她)們的直係帶隊交由魏仲閆接手,每天隻有沒完沒了的訓練,隻能次次第一才能壓住她心底的不安和愧疚。
如果師父不是為了他(她)們,就不會累成這樣,也不會錯過手術。
惡行循壞的心裏狀態,讓米瓊幾近無法正常訓練。
就在比賽前兩天,她收到榆次北的信息。
〖你師父一切恢複良好,安心比賽,加油!〗
一句“恢複良好”成了米瓊的心魔。
這麽多年比賽從沒離過顧瑨珩的米瓊,在賽前心態全崩。
再三猶豫,她哭著撥通電話。
接通的那一刻,她就後悔了。
剛想摁段,顧瑨珩沉著的聲音淡淡響起:“他像往常一樣,說的是。‘小丫頭,你不好好休息這個點還給我打電話’?”
最熟悉的聲音和訓誡,讓米瓊堵得發硬的嗓音發出嗚嗚地抽泣聲。
“米瓊?”顧瑨珩直起身子,再三的問:“你怎麽了?”
她掐著嗓子,用力搖頭。
橫亙的聲音跟萬千螞蟻啃噬過一般。“沒……沒事。”
“師父,我就是,我就是想問問你,你身體怎麽樣了?我很想念你,我們都很想念你。”
抽泣的背氣聲跟一道天塹,阻擋了她與外界的所有聽覺。
氤氳眼眸,大顆大顆淚珠滾燙著雙頰。
“師父,對不起。對不起,師父。”
顧瑨珩撐著身子,最後一期化療做完,他最近全身跟被人抽了勁似的,木木的沒什麽力氣。
稍拿開點手機,放任身子緩靠進枕頭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