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顧瑨珩:“我想說喜歡,但喜歡不足以表達深情,愛才是。這顆會跳動的心,愛的就隻是她這個人!”】
哽咽的喉嚨徹底阻擊的說不出話。
樂嶸戈用力闔了闔眼眸,笑的頗有些沒心沒肺的樣子:“小丫頭你今天,是存心來騙我眼淚的嗎?”
是啊,當年懷孕的事情就連父母和妹妹都不知道。
之後她不止一次聽過母親感歎過:“如果當初他知道你有孕了該有多好,就隻要早幾天。現在,說不定我們一家人在一起比誰都幸福。”
每每聽見這樣的話,她都會下意識去看一眼孩子。
是她剝奪了他們相互選擇的權利,在一個未知,一個未出世下,替他們所有人做出了抉擇。
後來的那些苦,她不配跟任何人說。
這些年即使再難,樂嶸戈都咬著牙忍忍。
忍到眼眶發澀,眼睛發酸;忍到心裏發苦,渾身發顫。
她都是那個最沒有資格去傾訴的人,多年的心事就這樣被人輕描淡寫的說了出來。
心裏委屈,像開了閘似的。
嘴角微動,一開口的聲音除了顫音,更有釋然:“你……你是怎麽知道的?”
沉悶的話像打卡陳年舊事的一道窗口,蒼老又帶著點不一樣的味道。
她緩緩述說,樂嶸戈坐在一旁聽著這些熟悉又陌生的往事。
“當天,師父被人接走,我們也陸續回到舟安。那段時間您的狀態很不好,我也是,心中除了愧疚,滿是痛苦。”
“後來,我爸爸見我成日那樣消沉。便找人安排,打聽到師父所在的醫院,我想去照顧他,洗衣打飯,晚間守夜,什麽樣的事我都能做。”
樂嶸戈不知道眼前的姑娘曾整整一個月,衣不解帶的陪伴、照顧了顧瑨珩那麽久。
那個月,她知道顧蕭兩家是世交,
見到曾經隻能在電視裏見過的行業領導,那時的米瓊才懂得眼前的那個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