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樂嶸戈:“過久了醉了也沒人心疼的日子,連身體都開始變得麻木不仁!人都沒回來,撒嬌給誰看?”】
“唉,就知道你會這麽說。”
他當著米瓊的麵,接通另外一通電話,開的是免提。
“雖然不知道你讓我這麽做的意圖,但我還是做了,任務交代已完成。”他抬頭看了一眼對麵麵色發白的姑娘。
想了想,還是如實交代:“剛剛我們的談話,米瓊也在。”
電話裏那端的人靜默好久,一直沒有吱聲。
氣氛在滴滴答答間,變得尷尬。
魏仲閆也不知道這位大爺是想幹嘛,是醫生做久了嗎?神神叨叨。
半晌,隔著電話,榆次北的聲音傳過來。
一字一句,清晰可聽:“你隻要知道這不關你的事,還有你師父要回來了。你師母這個人,刀子嘴豆腐心,一切別往心裏去。”
“師父,要回來了。”
“師父要回來啦!我沒有聽錯吧?”她緊拽魏仲閆的袖口,高興的有些忘乎所以。
嘴角的笑意半天都沒合攏嘴巴,米瓊低著頭,百感交集的情緒都在心上過了一遍。
萬千鏡頭在心裏劃過之後,最後才發現感恩最多。
“沒有,你沒聽錯。”魏仲閆拍拍她的肩膀,無聲安慰。
“太好了,太好了。我要去告訴師母,她要是知道的話,一定會很開心。”米瓊抬腿欲往外走。
“小瓊。”
魏仲閆抬手攔住,想了片刻,直言道:“別了吧!我想,其實你師母未必猜不到。”他深深歎息:“不然,剛剛她也不會像那樣失控。”
麵上隱露擔憂,她低著頭,沒應聲。
上前一步,抬手抱了抱這個小丫頭。
這幾年她的壓力有多大,他懂。有些別人口中的安慰,說的再好,不是當事人不懂得其中分量。
她心裏的愧疚,魏仲閆清楚,隻是,都不是她,誰也不能替她去抹平這些情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