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馬馬虎虎?”
郎粲自覺忽略秦易後麵幾句話,他皺眉說道:“秦兄,我們和德明大師比試詩作,本就處於下風,你怎麽還能隨便應付呢?
這下慘了,我方才聽舒雅念了德明大師的兩句詩,已然自愧不如,毀掉了自己的所作。你的詩作若是隨便作的,我們就必敗無疑了!”
秦易聳了聳肩,不置可否:“那花魁出的題過於刁鑽,我能想到的詩作隻有這篇尚可,若是真的不如那德明大師,承認失敗也不怎麽可恥。”
郎粲激動地說道:“輸給德明大師自然不可恥,可輸給那舒雅,卻是最恥辱的事情!”
“秦兄,我可是對你寄予厚望,名聲誌氣都交托在你手上了,沒想到你竟然這麽敷衍。唉,咱們之間的交情,原來在你心裏就這麽淺薄,你真是太讓我失望了。”
郎粲苦著臉接過秦易遞過來的紙張,心灰意懶地看了起來。
“《愛蓮說》?你怎麽寫芙蕖啊?”郎粲剛看個頭,立時就惱了,“你沒有聽過劉夢得的《賞牡丹》嗎?
‘庭前芍藥妖無格,池上芙蕖淨少情。唯有牡丹真國色,花開時節動京城。’芙蕖這種花,別說比不得牡丹,就連芍藥都沒法比。
更別提德明大師的**了,完全沒得比。現在這個年頭,是個人都喜歡牡丹**之流的,哪有人喜歡芙蕖?”
秦易擰了下眉:“沒有人喜歡芙蕖?剛才不是你說‘菡萏香銷翠葉殘’是你平生最愛的詞嗎?”
蓮花、菡萏、芙蕖、芙蓉,其實是同一種花,也就是荷花的別稱。
郎粲聞言一窒,支支吾吾道:“那不一樣嘛……”
郎粲不敢再抬杠,他繼續看向秦易寫的詩。
說是詩,其實《愛蓮說》算是散文,不過好在花魁姑娘出題時並沒有限製題材,倒是無關大雅。
“‘水陸草木之花,可愛者甚蕃。’”郎粲剛念了一句,就小聲嘀咕道,“秦兄還真是敷衍,寫這些無聊的句子,真是大失水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