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不同在一旁看得微微有些生氣,他方才還以為秦易成長了,所以一直靜靜地觀察,想要看他如何整治得月樓。
可他怎麽也沒想到,秦易在這搞了半天隻是點些吃食,根本不過問店裏的生意,分明是不求上進。
他不禁開口道:“易哥兒,這店裏都這副模樣了,明顯虧損不止,你怎麽還隻顧著吃?你莫不是忘了,如若這得月樓一直虧損,秦曲可是會將其收回的!”
秦易微微一笑,淡淡道:“方叔,莫要著急。你當我隻是吃嗎?”
方不同疑惑道:“你難道還有別的說法?”
秦易清聲道:“嗬嗬,我點了五道菜,分別對應著煮、烤、炒、魚膾以及蒸這五種烹飪手法,為的就是想先試一試得月樓的廚子的廚藝。
若是他學藝不精,第一個就讓他走人。”
方不同一愣,思索一番後恍然大悟,他歉然道:“原來是這樣,倒是我誤會易哥兒了。”
秦易擺了擺手,歎氣道:“不過,得月樓變成現在的模樣,廚子或許是一個方麵,采買肯定是出了問題的。”
方不同疑惑問道:“怎麽講?”
秦易侃侃而談道:“乳豬沒有存貨尚還可以容忍。可現在是夏天,已經到了吃鱸魚的季節,得月樓又臨近玄武湖,河鮮簡直是唾手可得,怎麽可以沒有鱸魚?”
方不同點頭稱是:“確實如此,得月樓的鱸魚膾可稱得上一絕,這種拿手名菜都沒有備貨,采辦絕對有責任。”
秦易又道:“還有,無論從哪個角度來看,掌櫃的一定脫不了幹係。”
方不同奇道:“何以見得?”
秦易指著桌子說道:“這些桌椅上麵的黴斑已經深深嵌到木頭裏麵,看起來有很久的年頭了。
而且,這些桌椅與地磚牆壁的顏色明顯不搭,全不配套,這麽看來,原來的桌椅應該是被換掉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