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必麻煩了,妾身不覺得委屈的……”
此言一出,秦易和陳秋月齊齊看向秦弱蘭。
秦易心道:這秦娘子……莫不是真饞我的身子?
陳秋月的想法就直接多了:你想得美!
秦弱蘭被兩人盯得窘迫,這才意識到自己話中的歧義:“不不不,妾身的意思是,妾身得到兩位的恩準,可以留在這裏,妾身就已經很滿足了。
妾身可不敢住在客房裏,客房是客人們住的,妾身身無長物,哪裏敢住在那裏。妾身就住在小郎君的屋子裏,睡在地上就好。
阿月娘子也不必擔心妾身心思不純,妾身隻會伺候小郎君衣食,絕對不會做多餘的事情。”
陳秋月哪裏肯信秦弱蘭的這番說法,她剛才還看到秦弱蘭往秦易懷裏硬擠索吻呢!肉包子放到狗嘴上,狗會不咬?
陳秋月並不作聲,一雙妙目看向秦易,等著秦易的決斷。
秦易輕咳一聲:“秦娘子,你我可是本家,一筆寫不出兩個秦字,不必這般拘謹惶恐。我這酒樓裏,別的或許沒有,空著的客房多得是,你完全不必擔心。”
說到這裏,秦易輕哼一聲:“阿月。”
“嗯。”陳秋月聽了秦易的話,很是滿意,便也乖巧應了下來。
“快去通知承俊,讓他立刻為秦娘子收拾出一間屋子,讓秦娘子立刻入住,萬萬不可怠慢了。”
“好。”陳秋月爽快答應,撣了撣裙擺就往外走去。
想了想,她又退了回來,在秦易的唇上輕輕一啄,隨後飛也似的跑開了。
秦易摸了摸嘴唇,哭笑不得的。
這丫頭平日裏可羞澀得很,從未有過這麽潑辣的事情,這次敢在人前親吻自己,怕是在宣誓主權來的……
秦弱蘭看了也不禁覺得有趣:“小郎君和阿月娘子的感情很好啊。”
秦易微笑道:“還可以吧,我確實很喜歡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