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必麻煩你了,我自行去找他便是,現在正值客多繁忙的時候,你還是在下麵招待客人吧。”陳秋月對阿峰道。
阿峰連連點頭,他忽得想起一件事,說道:“阿月姐,有一件事,我拿不定主意,還需你的幫忙。”
“哦?”陳秋月有些奇怪,阿峰近來跟著秦易做事,眼界開闊了不少,處事方式都學到了幾成,在酒樓裏很少碰到處理不得的事情。
連他都覺得為難,看來或是棘手的事。
陳秋月不敢怠慢,“噠噠噠”踩著木質樓梯下了樓。
待得陳秋月靠近,阿峰指了指李員外的桌子,哭笑不得的:“其實也不算難事……就是李員外和東家擰上了,我怎麽勸他他都不聽……”
陳秋月聽阿峰將事情經過講了個大概,同樣哭笑不得的。
這兩個男人都是孩子嗎,怎麽這麽幼稚啊……
“放心吧,這事交給我來,你去忙別的吧。”陳秋月一拍胸脯,接下了這件事。
阿峰鬆了口氣,若是李員外因為吃得太多吃壞了肚子,傳出極好吃的菜品有問題,他都不知道找誰說理去。
陳秋月幹淨利落地走向李員外那桌,看著上麵堆積的十幾隻盤子,不禁頭腦一抽。
好個以形補形,自己都不知道他是想占便宜來的還是想補個猛的。
李員外此時正埋在盤子中間,眼神凶狠,一小口一小口地嚼著鱔魚。
陳秋月咧了咧嘴角,她輕咳一聲問道:“李員外,吃得可好?”
李員外昂起腦袋,見是陳秋月,嘴上哼哼道:“怎麽,你們東家怕我吃得太多,心疼了,所以勸你讓我放棄?告訴你,沒門!今天秦易不親自向我道歉,這事沒完!”
陳秋月道:“我們是怕你吃壞了肚子,你吃了那麽多,腸胃哪裏受得了?我姑姑便是醫師,她平日裏常說,要多餐少食。暴飲暴食,對身體極為不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