將韓俛身前的四個家丁一一打飛出去,陳秋月還不待歇一口氣,就又見一群人蜂擁而上。
陳秋月微微皺眉,她倒是不怕這群人對自己如何,隻是人數一多,架勢也會拉大,勉強會打破桌椅板凳的,未免太過麻煩。
陳秋月倒是不怎麽關心客人的安危,因為方才剛一打起來,不少客人就已經趁亂離開了。
而且沒過一會兒,馬承信和馬承俊兄弟聽到聲響後就冒了出來,將剩下的客人都疏散到一旁。
少來也是有趣,留下來的客人多是膽子大的,他們不僅沒有絲毫害怕,反而一個個呐喊助威,給陳秋月打氣呢。
王越一衝上來,就有些後悔,其實他已然看出陳秋月是個練家子,身手極為不凡。
他不是一個死腦筋,知道鬥不過陳秋月,當即喝道:“哪裏來的刁婦,膽敢對相爺公子動手?!”
“嗯?相爺公子?”陳秋月略一遲鈍,心裏有些發虛。
王越將韓俛攙扶過來:“這位便是當朝韓尚書的公子,你膽敢向他出手,活膩歪了不成?”
陳秋月心中一懸,韓尚書,難道指的是韓熙載?
若是她一個人獨來獨往的,她才不怕韓熙載的兒子,可如今她要是大鬧起來,影響到了極好吃,那可就不好了。
王越見陳秋月的為難神色,心中一喜:“刁婦,還不快向我家公子道歉,這件事還能私下裏解決!”
陳秋月咬著貝齒,臉色難看:“分明是你家公子出手調戲我在先,如何讓我道歉?”
韓俛撐著酸疼的身子,急道:“胡說!我什麽時候調戲你了?你倒是說說看啊?”
陳秋月道:“你之前就想摸我的手,方才還想摸我的……你怎麽就不算調戲我了?”
後麵的話,她麵皮薄,卻是說不出來。
韓俛卻大樂:“你這話說的好生沒有道理,我摸到了嗎?若我摸到了,我就給你道歉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