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雁慘倒在地上,酒菜傾倒在他的身上,他口吐白沫,看起來很是不妙。
秦易趕緊上前,想要查探何雁的情況。
何弼卻先一步抓住了秦易的手臂,目眥欲裂:“秦易,我好好與你言和,想要化幹戈為玉帛,結果你竟想要害我!”
秦易皺起了眉,此時此刻他哪能不懂何弼的想法?隻是他做夢也沒能想到,何弼下手竟然這麽狠,連自己的親隨都能害!
不,不是連自己的親隨都能害,而是隻有害了自己的親隨,他何弼才能把自己摘得幹淨!
因為秦易在自己店裏下毒的事情,怎麽想可能性都不高。
秦易對於何弼的想法總算摸了個通透,他猛地一揮手臂,就輕鬆掙脫了何弼的鉗製。
秦易練武多日,力氣已經有了不小的長進,哪是何弼這個疏於鍛煉的糟老頭子能控製得住的?
何弼被秦易抬手一揮,整個人就仿佛被四十多斤的重物劈了一下似的,頓時跌倒在地。
何弼摔了一個結結實實的屁股蹲,他雖覺得痛,但也立刻把握住了這個機會:“秦易,你這小人心思被揭發出來,惱羞成怒了不成?竟然對我動手!”
秦易沒有理睬他的賊喊捉賊,他一邊走向何雁,一邊回頭對馬承信道:“快去報官,讓夥計們圍住門口,一個人都不許放走!”
“是!”馬承信麻溜地行動了起來。不一會兒,後廚一幫子粗壯的大漢拿起棍棒掃帚,輕而易舉地就將門口堵住了。
尤其是馬廚子,他的身軀本就肥碩,堵在門口,簡直完成了“水泄不通”四個字。
“哪個敢鬧事?”馬廚子揮舞起手裏的菜刀,瞪大了眼。
他還沒來得及聽完馬承信說的情況,隻道有人又來酒樓鬧事,便操起刀來,第一個衝出表忠心。
何弼見狀,心中不怒反喜,他連忙高呼道:“一個都不許放走?秦易,你莫不是打算破拐子破摔,把我們殺了滅口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