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心然拿著一個小本子,背著一個小包,身後是兩個攝影大哥,笑容甜美的朝著幾人走過來。
“時妤,詩恩,你們好啊。這次是我們校記者團配合學校一起拍攝宣傳片的,我一聽是你們就緊忙爭取到這個機會了。”江心然笑嘻嘻地解釋道。
距離上次那件事過去也有一個多月了。
因為幾人也都統一口風沒有過多提那次的事,又在不同班級,平常也就是路過碰見了就打個招呼。
沒想到這次拍攝宣傳片居然還有江心然一起。
聽這意思,似乎他們給學校拍宣傳片這事,還要寫進校報。
嗯。
這陣仗感覺還挺大啊。
要是再來個榆市日報和榆市晚報什麽的就更好了。
“等等,心然,那個許言該不會是和你一個班吧?”
時妤猛然想起許言是隔壁班,江心然也是隔壁班。
這兩人,同班同學?
“嗯,我和許言同學不僅同班還是同桌。就是,他開學幾天來了後就沒有人影了,課桌都積灰了。其實,我都要忘記他到底長什麽樣子了。”
見時妤提起許言,江心然努力想要喚醒她大腦裏關於許言的記憶。
可惜,隻有一張快要模糊的大臉。
這個許言,真是未見其人,先聞其名。
喻昕昨天連夜視頻和齊尹溪通信,跟他打聽許言的事。
結果,是他高估了齊尹溪那貨。
他想從齊尹溪嘴裏知道一些關於許言的信息,可沒想到竟然反過來是齊尹溪一直不停地問他許言是誰?
他和單雲然怎麽認識的?
關係怎麽樣?
那小子是不是不安好心?
不得不說,不愧是他的好兄弟。
問的問題,和他想問的都一樣。
行了,他就不該對齊尹溪抱什麽希望的。
電話掛斷前,他剛好聽見單雲然和齊尹溪說話的聲音,他立馬就率先掐斷電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