霧冰俱樂部。
“來來來微笑,啊對對對,就是這樣笑。唉,那邊那兩個男同學,你們不要笑的那麽僵硬嘛。搞得好像誰逼迫你們一樣,自然一點好不好。”
攝像大哥給四人在冰場上拍攝著合影照。
看見喻昕和許言那幾乎如出一轍的死亡微笑,麻木了快要。
這兩小夥子,長得挺俊的,怎麽就著笑起來這麽的。
也不是說難看,就是有點奇怪。
怎麽回事啊這。
那個喻昕。
剛才和他搭檔一起拍的時候,不還笑的眼睛都好像有星星一樣嗎?
怎麽現在跟另一個小夥子一起拍,兩個人就都這麽的那什麽呢?
那個許言,剛剛和他隊友一起拍的時候不也還好嗎?
這這這,這兩人真是愁人。
愁人?
你來你來!
許言和喻昕看見攝像大哥那看著他們,仿佛寫滿了“你們不行”四個大字的眼神。
難得都想抓狂。
我們跟我們隊友和搭檔一起拍就五分鍾的事,你非要讓我們兩個大男人一起擱這兒拍了快半個小時了。
臉都要笑僵了,我都要不知道笑是怎麽笑的了。
“兄弟,你還行嗎?”
許言沒說話,但是他用他那欲哭無淚的眼神給了喻昕一個答案。
喻昕和許言此時正一起站在冰場中心,兩個人穿著一中校服,肩搭肩膀站在冰場上對著攝像頭笑。
前十五分鍾,他和許言穿著比賽的服裝;後十五分鍾,他和許言穿著校服。
真的是。
這半個小時,喻昕感覺自己和許言莫名一下子就成了難兄難弟。
用攝像大哥的話來說,這兩個小夥子長得帥,往冰場上一站。
到時候宣傳片再來個特寫,能吸引好一波中考後的學妹來。
學弟,額,也不是不可能。
畢竟,人嘛,多多少少是有些食色性也。
咳咳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