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熟悉的中二發言,這久違的一嗓子,這圓潤的身姿。
額,他們張教練總算是回來了。
一點兒沒變啊。
張潭波看著傻愣愣看著他的時妤和喻昕,以及扶額歎氣的李勇秉,以為三人是大喜過望。
張潭波放下行李箱後,身上的背包都還沒來得及放下來,就直接衝到三人麵前。
首先,張潭波是抱了抱他的兩個好大兒。
來,時妤小可愛,好久沒見,這也沒瘦下來啊,教練抱抱啊。
來,喻昕二可愛,好久不見,還是沒有吃胖啊,教練抱抱啊。
哎喲我去。
我的好兄弟李勇秉。
你這是怎麽了?
怎麽感覺仿佛一下子滄桑了不少?
唉,一定都是想我想的太痛苦。
張潭波輪流抱了下時妤,喻昕和李勇秉。
隨即,就坐在沙發上笑眯眯地看著三人。
除了在幾分鍾前提早收到張潭波已經到俱樂部門口的消息的李勇秉,時妤和喻昕好一會兒才緩過來。
某人不是昨天還無情地掛斷了他們的電話,說是反正沒兩天了,幹脆就等他們三個夏訓過去,就不回來了。
喲。
這會兒,這是吹得哪門子風,把我們張大爺給請回來了?
什麽風?
估計的是龍卷風或者颶風吧。
“誒誒誒,你們幹嘛這樣看著我啊?時妤喻昕,你們兩個人這麽久沒見到你們教練我,你們就不對我牽腸掛肚嗎?”
張潭波看著用一種奇奇怪怪的眼神看著他的兩孩子,佯裝一副被拋棄的模樣發言。
“變心”的時妤、喻昕:“……”
“還有你,老李。明明都給你發信息了,你居然都不來門口接我!讓我一個人,孤苦伶仃地拎著大包小包進來。過分!”
某不出來接人的“過分”李勇秉:“……”
嗬。
我好像是剛接到你信息,你就破門而入了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