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啪”的一聲。
張潭波旁邊的簽子全都掉在地上了。
張潭波不自然地咳嗽了兩聲,眼神四處亂晃著,就是不敢直視時妤:“額,那啥,差不多吧。”
差不多?
喲。
差不多是差多少啊?
時妤回頭看著喻昕,和他麵麵相覷。
喻昕搖了搖頭,又聳了聳肩,表示他也不知道。
餘希貝最近工作和看娃兩頭跑,忙得焦頭爛額,根本沒空管張潭波這貨一天到底在幹什麽。
昨天他們跟單雲然和齊尹溪打探消息吧,兩人又說他們之前一天要麽是去北市附近旅遊了,要麽就是忙著訓練。
這事還是得問夏壬佑。
但是單雲然又說他們不是沒有因為好奇問過他們教練,但是他們教練說,“這輩子都不想再看見張潭波”。
在單雲然他們問完的第二天,夏壬佑就直接什麽也沒說的給兩人打包好後,師徒三人背著小包裹就走了。
跟那個逃難似的。
足以可見,張潭波給夏壬佑留下多大心理陰影了。
所以這事,具體情況還是得問當事人。
切。
聽到“差不多”這三個字的時候,李勇秉已經知道了。
這屬於是沒追上。
但是,某人應該憑借自己的努力,為自己爭取到了一星半點的機會。
不得不說,李勇秉真的是很了解張潭波了。
顧挽夢確實沒同意現在在一起,但是也確實動心了。
她和張潭波約定,等過兩年平昌冬奧會後。
他們把這些孩子送上冬奧舞台了,那個時候要是他們還願意和對方在一起。
那麽,他們就試試。
餘生很長,若那時,我的身邊仍然是當初的你。
那麽,何不共白頭?
“雖然現在還沒有,但我已經在路上走著了。我相信,遲早有一天能走到路的盡頭,得償所願!”
張潭波翹著二郎腿,雙手擺開放在沙發兩邊,手指在沙發上不停敲動著,眼神中充滿了得意,略臭屁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