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序卷 六十一、七千斤礦石
坑洞裏麵烏煙瘴氣,還時不時傳來一陣陣惡臭,汗流浹背的火熱場景在這裏上演,可我卻感覺,此時的自己,宛若掉進了冰窟窿,被那齊刷刷的好似扒了我衣服把我“視奸”的目光凍得冰涼。
“大,大哥,你不是開玩笑呢吧!?”我的腦袋像被操縱了的提線木偶一般,很機械地轉向身旁的威**,“要,要發泄,讓,讓他,他們互,互發,就,就好了,”一著急,說話都結巴了,“敢,敢不敢,不,不要拉,拉我下水?”
“他們互發?那也得能看得下去啊?”威**輕蔑一挑眼,示意我看裏麵一個正在幹活的工人。
轉過頭去,我傻了。
半禿的腦袋,滿口大黃牙,幾根鼻毛還吊在鼻子外,左半邊黑了吧唧的臉上,還遍布了一大片暗紅色的胎記,不是我鄙視胎記,隻是,這樣組合起來,也太太太,太嚇人了吧!
似乎發現我看他,對方美滋滋地回了一個自認為完美的笑,反胃感上湧,我立刻轉過身去,捂著胸口吐了起來。
“你還要再看看別的麽!那可都是一絕啊!”威**的話語裏,明顯帶著譏笑的意味。
“別,別了!”我喘著粗氣回絕道,對於我這個眼觀二十六路,耳聽四十八方的小痞子來說,剛才隻那一瞥,我就已經都看清楚了。
這個男的,暫且可以叫做王大麻子,他左邊不遠處,有個芙蓉她二大爺,右後方有個金剛它祖師爺,再離金剛近一些,還有個斧頭幫三當家,然後前麵,癩蛤蟆它表叔……總之,這裏簡直就是,集中營!那啥的集中營。
“怕啥啊?”威**一臉YY的笑,“隻要關了燈,長啥樣無所謂麽!更何況,聽王伯說,你在那皇宮裏,不就是幹這行的麽?”
打住!什麽叫就是幹這行的?我是幹哪行的啊?王伯?聽起來好像王八!那老頭竟然敢這麽說我,簡直就是一烏龜王八!人不辱名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