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序卷 六十、被賣了
(音樂:繼續昨天那首!)
暗藍色的天幕上,皎白的月亮發出銀亮的光澤,我望著天空那一片明亮,甚至覺得有些刺眼。
順手擋在眼前,想要遮住那明晃晃的銀色,卻在伸手到眼前的時候,看見了手指上,那枚帶著鮮亮光澤的七彩琉璃玉戒指。
人已走,茶已涼,昔日的宛若訂婚戒指般神聖的仙侶玉,如今也已經不是分別在我們手上了,我戴著這孤孤單單配不成對的一隻,還有什麽意思呢?
狠命地將它從手指上捋下來,我緊緊地攥在手裏,然後伸出手去,拋掉吧,就讓這小戒指在這荒涼的地方自生自滅吧!沒了宇文誠,我要它,還有什麽用!
手伸到半空之中,卻又縮了回來。
還是留下吧,帶著它,就算見不到宇文誠了,我依然可以睹物思人,依然可以回憶與他在一起的點點滴滴,我不是細膩的男人,可此時,我卻分外想要細膩起來。
小心翼翼地將那戒指又收了回來,想要戴回手上,可又覺得,那其實,是對自己心裏承受能力的一種最大的折磨,遂左思右想之後,還是將它放了口袋收好,與宇文誠給我的那枚印章一起,牢牢地放在心窩口。
也許淩妃說的對。還是不要思念他了,留有那麽一段可貴的記憶,足夠了,我還要貪圖什麽呢!?
把這份記憶隱藏在心底深處,也許有一天,就淡忘了,即使清風微微吹著拂過臉龐,也隻是會隱隱約約地記起那麽一段往事,也許我與宇文誠,這輩子沒有緣分吧!
……
日頭已經慢慢從地平線爬了上來,我依舊瞪著困倦的眼睛毫無睡意,前方已經遠遠的能看見些與這沙子不一樣的景色了,我想,我們此行的目的地,也許就要到了。
淩妃她,到底想把我安放到哪裏去呢?
一大片棗樹林出現在眼前,突兀嶙峋的樹枝,亂七八糟的生長,老頭輕車熟路地繞開左邊的坑右邊的溝,吆著那牛依舊慢慢前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