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是一直生病,估計那個放牛的下人就會被換掉了。”
翻了一個白眼,胡大牛可沒有秦懷玉那麽樂觀:
“如果換一個人,我們想要偷糞可就沒有這麽簡單了。”
“那該怎麽辦?”
聽到胡大牛的話語,秦懷玉的神情瞬間變得難看了起來:
以他們今日裏看到的情況,那幾隻耕牛短時間內想要恢複恐怕不太可能了。
“沒辦法。”
攤了攤手,胡大牛顯得有些無奈:
“我又不是獸醫,可不懂那麽多的東西。”
“不過你也不用太擔心。”
見到秦懷玉的臉色越來越難看,胡大牛又伸手在他的肩膀上拍了拍:
“就算是不能撿牛糞,我們還能找到其他的賺錢的手段。”
“最多隻是比現在稍微辛苦一點兒罷了。”
經過這幾日的相處,胡大牛對秦懷玉的印象其實已經好了很多年:
這位小公子的性格雖然稍微惡劣了一些,但至少並不是很壞。
“嗯。”
點了點頭,秦懷玉臉上的愁容稍微緩和了一些:
隻要還有著一點點的希望,他就不會輕易的放棄,這……是未來胡國公的驕傲!
“對了,你今天是不是答應了二花一些事情?”
正事兒交談完畢,胡大牛的目光再次落到了秦懷玉的身上:
今天離開的時候,他可是親眼看到這家夥和自家妹子神神秘秘的說著什麽。
“嗯,是。”
突然被問到這樣的事情,秦懷玉的神情變得有些尷尬:
“我答應了幫她帶一些野花回去。”
“既然如此,那就去山裏轉一圈吧。”
嘴角抽搐,胡大牛的臉色有些難看:
怎麽,我胡大牛難道就不能采花?
當然,生氣是肯定不能生氣的,自家的妹子當然要自己寵。
朝著秦懷玉看了一眼,胡大牛忍不住歎一口氣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