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愣在這裏幹什麽,還不快些通知牛喜給老爺做飯?”
說話時李政已經從躺椅上站了起來:
“算了算了,還是我親自去吧。”
“不用了。”
伸手將李政拽住,李世民的臉上露出了早已看穿一切的神色:
小子,想跑?
“吃飯的事情暫且不急,先陪老夫說一會兒話吧。”
“老爺說不吃飯,通知牛喜不用做了。”
朝著就要離開的幾個下人交代一句,李政的表情就像被欠下了幾十萬:
給我找麻煩還想吃我家的飯?
癡人做夢!
‘嗬~’
嘴角微微抽搐,身為老父親的李世民敏銳的接收到了李政的內心想法:
“今日前來,實際上是有一個任務要交給你。”
“任務?”
看向老李身後的兩個少年,李政的眼中閃過了然之色:
“可是和這兩個家夥有關係?”
“沒錯。”
點了點頭,李世民倒是沒有懷疑李政為何會猜到這些:
要是沒有關係的話,他也不會帶著這麽兩個人跑到這裏來。
“說說吧,你們又是哪家的問題兒童?”
老李的話語剛剛出口,李政便直接朝著兩個少年詢問了起來:
“說的詳細一些,父母是誰、家裏有幾口田、平日裏有什麽愛好?”
“這……”
互相對視一眼,身子瘦弱的青衣少年第一個開口了:
“在下杜荷,家父杜如晦,見過長安縣子。”
“至於家裏有多少田地?”
遲疑了一下,杜荷這才開口:
“在下慚愧,並不清楚這種事情。”
“我叫房遺愛。”
相比較杜荷,房遺愛不但塊頭更大,就連說話的方式都豪邁了不少:
“我爹是房玄齡,家裏有多少田不知道,我也見過長安縣子。”
“杜荷、房遺愛?”
看著朝著自己行禮的兩個少年,李政的嘴角一陣抽搐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