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軒聽到後土的話,為之一愣:“什麽叫怎麽辦,你打他們啊,動手啊,用腳踹他們。看我的!”
“he~tui!”
隨即,他看到了後土那手足無措的樣子,想了一下懷疑的問道:“那個,後土小姐姐,你該不會是不知道怎麽打人吧?”
“我當然知道啊,怎麽可能不知道?”後土又羞又氣,“就是不知道怎麽一下子把人給打死!”
“那前些日子我看你教訓刑天的時候不是挺熟練的嗎?怎麽換了這些妖族的兵將你就不行了?”
“哎呀,那不是沒人敢反抗嗎?”後土臉上就如同掛了一層火燒雲一樣,“在族中我的地位高,哪有人敢不聽我的話?”
陳軒:“……”
好家夥,我直接好家夥。
這已經不能單純的說成是溫室中的花朵了,這簡直就是重症監護室裏的重症嬰兒啊。
一邊腹誹著其他十一個祖巫,陳軒一邊想著辦法。
“那我該怎麽辦,現在是不是可以逃走了?”後土看著軍陣整齊,氣勢逼人的太一私軍,一下子麻了爪,“哎呀,早見跟你說過不要走這條路的,你偏不聽!”
陳軒:“……”
“好了,別那麽多廢話了,現在聽我的。”陳軒想了一下,還是決定不要暴露出來比較好,“我怎麽說,你就怎麽做,明白了沒有?”
“好,我聽你的!”
陳軒決定不暴露身形也是有原因的:如果自己出現在太一和他的私軍麵前,說不定這王八蛋當即就會跪地求饒,然後用最卑微的方式,把自己給送走。
畢竟太一也沒做什麽事,最多就是求親不成,惱羞成怒罷了,陳軒還真不能把他給怎麽樣了。
後土是巫族的祖巫,太一這樣做,往大了說是可以促進兩族交好,往小了說就是解決個人的婚姻問題,陳軒他管天管地,還能管到這個不成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