麵對太一的指責,後土一下子就怒了。
雖然她和人動手的經驗少的可憐,可是平時在族裏沒少痛罵那些惹是生非的兔崽子,對於嘴炮可是非常的有心得。
“太一,你也不看看你那個損色!”土之祖巫雙手叉腰,等著一雙鳳眼,“就憑你這樣的,也敢跟姑奶奶來提親?你是不是把你家的夜壺當成了酒壺,痛飲到了天亮啊?”
“怪不得,堂堂的妖族東皇,居然和魔祖羅睺勾結在一起,還故意讓羅睺奪舍!我呸!”
“就是我們巫族族人養的一條狗,也不會做出如此下賤的事情來!你身為妖族大神,居然還舔著臉到處浪?”
“我要是你啊,早就找一棵歪脖樹,兩眼一閉,兩腿一蹬,死了算了!”
後土罵的是唾沫橫飛,十分過癮,而陳軒則對於她的表現驚為天人:好家夥,看來這後土才是我祖安一係的天選之人啊!
要是她能繼承我的衣缽,絕對可以將祖安一係的精髓發揚光大!
後土罵了一個痛快,罵完了還狠狠的往地上啐了一口,很是有些意猶未盡。
“怎麽樣,我的表現如何?”
“高,實在是高!”
陳軒心悅誠服的豎起了大拇指:不愧是女人,這罵街簡直就是無師自通,根本就不用教!
想起來,自己好像也該收一些女弟子。
不光是平時看著很養眼,教導起來也能少費很多的力氣。
隻是不知道女媧妹子那一關能不能過?
陳軒在這胡思亂想,而那太一已經是被氣的三屍神暴跳,頭頂有著熱氣升起,眼瞅著就要被氣出個三花聚頂,五氣朝元了。
“大膽後土,你安敢辱我!”太一大吼一聲,伸出手指著後土,“今天我就要讓你嚐嚐我太一的厲害!”
說著,一根金光閃爍的尖錐出現在了他的指尖,隻聽太一低喝一聲:“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