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媧在那裏一邊痛哭,一邊偷偷瞧著陳軒——她也不希望失去這個夫君,如果這個時候陳軒來好好的哄哄她,這事也就算是過去了。
可是看著陳軒在那裏跟後土柔情蜜意的,可把這位妖族的教主給氣的是一佛出世,二佛升天。
好哇,你現在在外麵有了新人了,就把家裏的舊人給忘了是吧?
你以前那些甜言蜜語呢,山盟海誓呢?
都特麽喂了狗吧?
陳軒此時也是一個頭兩個大,安慰完了後土,又連忙一路小跑到女媧麵前。
“我的好妹子,你可別哭了,你這一哭啊,我的心都跟著難受起來了。”
“你難受個屁啊,還有誰是你妹子啊?你妹子不是在那邊看著你呢嗎?”
“別這樣,別這樣,都看著呢,看你哭的跟個小花貓似的,傳出去多難聽啊。”
“我呸,我又沒出去拈花惹草,搞風搞雨的,誰能說出來我什麽?”女媧越說越氣,忽然伸出纖纖玉手就拽住了陳軒的耳朵,“我在家裏辛辛苦苦的替你照顧孩子,教導你的弟子,現在卻又變成我的不是了?”
“不不不,是我的不是,是我的不是。”陳軒被拽的是齜牙咧嘴,“我的好妹子,我的耳朵要拽掉了。”
後土此時不樂意了:雖然你是大的,可你憑什麽欺負夫君,這還有個妻子的樣嗎?
哼,怪不得妖族都是一些野蠻無理之徒,看他們的教主就知道了,沒一個好東西。
“喂,那個婆娘,快點把我夫君放開啊!”後土雙手叉腰,指著女媧喊道,“你要是再不放開,我就對你不客氣了!”
女媧一聽大怒:什麽,你居然還敢教訓起我來了?
別說我還沒答應讓你過門,就算是讓你過門了,我也是姐姐,是大婦!
你個小的有什麽資格對我說這樣的話,這要是讓你過了門,你還不得上天啊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