冥河這些年跟著陳軒,性子已經穩重了許多,他知道這個時候一定要有一個人保持清醒。
他小心翼翼的擦去了陳軒身上的血跡,又找來了傷藥給他服下。
可就在冥河想要替陳軒查看傷勢的時候,卻看見他偷偷的衝著自己眨了眨眼。
冥河:“??”
不會吧,老爺。你剛剛居然是裝出來的?
合著你把所有人都給騙了?
這未免也太離譜了吧?
不過冥河馬上就反應過來,也算是理解了陳軒的一片苦心。
不裝成受傷,他還能怎麽辦呢?
女媧娘娘是老爺的結發妻子,兩個人共同扶持著已經走了這麽多年,自然不可能舍棄;
而後土祖巫,據說也是有了老爺的孩子,這也同樣是不能舍棄,那辦法就隻剩下了一個,就是轉移大家的注意力,把矛盾給化解開。
想到這裏,冥河不禁對陳軒的急智是佩服到了五體投地,能在這麽短的時間裏,就想到這樣好的辦法,老爺就是老爺!
我冥河服了啊,隻不過……
我什麽時候能找到一個肯真心待我的女人呢?
冥河想著想著,腦中突然浮現出了一個人影來……
陳軒確實如同冥河所見的那樣,是裝出來的傷勢,不過為了表演的惟妙惟肖,他也是投入了真情實感,帶著真正的感情去演的。
可這麽一投入感情,就有點收不住了,結果就弄出了剛剛的那一幕。
不過這麽一來,自己反而是因禍得福,找回了“悲喜哀怒”四種感情中的悲。
陳軒已經感覺到自己的道行又大大的提升了一步,對於道的理解也更加深厚了。
他“勉強地”坐起來,擦了擦嘴角的血跡,用著虛弱的聲音說道:“你們退開一下,我要悟道了。”
女媧、後土:“?”
三霄姐妹:“?”
紅雲和鎮元子:“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