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老聽罷,再也忍不住心中被戲耍的氣氛,拍桌而起,喝道:“楊大人,我看你就不是真心邀請我們來談合作,而是來戲耍我等。”
“我看也是,做生意哪有你這樣玩的,這樣大家都沒得玩。”
“早就覺得沒這種好事了,果然是在這裏等著我們。”
眼看多數人支持自己,顧老不禁得意的彎起唇角,說道:“楊大人,如果你能答應我們,讓我們的織娘跟著苗小娘子學習紡織新技術,我們還是可以談的。”
他是借此給楊元慶壓力,讓後者迫於商戶的壓迫而答應。可楊元慶做事,是會因為壓迫就動搖的嗎?
擺了擺手,楊元慶說道:“我剛才就說了,技術暫時是不會往外露的,你們要售賣權,就賣給你們,你們不要,我就去找下一家。”
“楊大人,事無絕對,你如此堅決,可知道雞飛蛋打的典故?”
聳了聳肩,楊元慶無辜道:“技術在我手,難道還愁沒人上趕著給我送錢嗎?”
碼垛!
如果不是顧忌楊元慶的官身,顧老都想給他倆大耳瓜子,有這麽欺負人的嗎?
然而他也知道,楊元慶說的不假,紡織新技術,真的不愁沒人上趕著給他送錢!
就在眾人思索時,一道郎朗女聲打破了沉默的氣氛。
“楊大人真是好生無禮,為何長安城諸商戶都被邀請,而獨獨缺了我們慶樓?”
白裙同色帽簷的煉雪霜帶著丫鬟走進來,遮著麵紗讓人看不清容貌,但那雙幹淨靈動的眸子,卻讓人覺得是誤入人間的仙子。
“這位是?”
顧老眉頭皺的能夾死一隻蚊子,他知道慶樓和鄭不為,但是卻沒見過煉雪霜。這是因為以往鄭不為鮮少讓煉雪霜出麵,而今煉雪霜卻獨自來了。
和苗玉不同的是,煉雪霜進來禮都沒行一個,那是因為慶樓的地位,還在這些商戶之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