未免煉雪霜繼續這個曖.昧的話題,楊元慶岔開話題問道:“怎麽知道長安盧氏的情況,沒有範陽主家的資料?”
煉雪霜坐回去,風情萬種的瞥了楊元慶一眼,道:“盧氏可不是阿貓阿狗,想打聽就打聽出來了,單單長安城的這些資料,也花費了妾身好大功夫呢。”
“辛苦了辛苦了。”
“楊大人口頭上安慰,難道沒點實際行動?”
楊元慶聞言,一本正經道:“鄭夫人都是我的人了,以後還少得了你的好處嗎?”
聽罷,煉雪霜白了楊元慶一眼,就此告辭了。
一旁的苗玉低著頭,讓人看不清楚麵上的神情變換。
“苗小娘子,今日盧正明又來攪局,恐怕最近一段時間我顧不上織機那邊。織機的事還要勞煩苗小娘子費心了。”
苗玉低聲應道:“楊大人提攜苗家,是苗家的福氣,該我們苗家感謝楊大人才是。”
話說到這,楊元慶問道:“你爹這樣對你,你現在做的也是給他人做嫁衣,你有沒有想過把苗家攥在自己手裏?”
聞言,苗玉嬌軀一震,半晌搖了搖頭,苦笑道:“他再怎麽也是我父親,我不能那麽做。”
這就是拒絕了。
楊元慶沒有再繼續遊說,古代的女性被束縛的太多,要想衝破過去,非是一朝一夕的事。
……
月末,李二派遣禦史孫伏伽再去涼州,探查李幼良犯罪鐵證。
李淵得到消息,和李世民的關係再次降到了冰點。
“這個月買完這一批麵膜,下個月就得看時候了。”
德妃揣著麵膜,很是感慨。
楊元慶聞言,眼珠轉了轉沒有發聲,倒是德妃耐不住,詢問道:“楊助教不問問本宮是何原因,降低了麵膜購買?”
“娘娘這麽做,自然是有娘娘的原因不是嗎?”楊元慶回答妥帖。
這讓德妃很是滿意,不過也沒什麽藏著掖著的,她譏諷一笑:“長樂郡王私養死士已經是證據確鑿,偏偏太上皇還講兄弟情義,非給皇上難堪,這不皇上都無心去後宮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