蒲如鬆的意思是把甄家的人叫來走個過場,如果不是甄家的人,到時候再私下裏和盧家商談一番。
這樣麵子裏子都過得去。
且這樣的小事再蒲如鬆看來,根本不需要審理,無奈楊元慶現在作為皇上.身邊的紅人,蒲如鬆也不得不小心伺候著。
楊元慶堅持要和盧家的人對簿公堂,蒲如鬆也隻能照辦。
“草民參見大人。”
甄家來的是甄十喚,盧家來的隻是一個管家,從來人可以看出身份地位的不一般。
“甄十喚,看看這小廝,是你家的人麽?”
“我不認識此人。”
甄十喚回答的很快,也很絕對。
楊元慶微微一笑,意味深長的看著盧氏管家,笑道:“這麽說,誣陷皇上舉辦義學目的的就是盧氏的人咯?”
管家眼皮跳了跳,瞥了眼小廝,梗著脖子回道:“我盧家根本沒有此人,楊大人還是不要空口白牙平白誣陷的好。”
誣陷皇上舉辦義學的目的,這個帽子普天之下還沒有人能戴的起。
說罷,管家看向甄十喚,陰陽怪氣道:“甄老板,你可看清楚,別老眼昏花連自己的人都不認識。”
聞言,剛才還說的很是絕對的甄十喚,臉上立刻流露出幾滴冷汗。
管家這意思很明顯,就是威脅,不管這人是不是甄家的人!
可……甄十喚心裏也很是憋屈,可這人他真的不認識啊!
就在甄十喚猶豫著應還是不應的時候,楊元慶又開口道:“盧管家,你對甄老板這麽說話,是在警告他嗎?”
“楊大人,還請休要胡言,小的隻是一介管家,怎麽有警告人的本事?”
盧管家不卑不亢的說道,看的楊元慶暗暗點頭。
雖然是對家,但是盧家的這位管家倒是個人才,刀都在脖子上了,還能把盆裏的髒水舀出去。
不得不說,大宅院裏的家生子,忠誠度真的是絕對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