盧正明氣急道:“你一個小小的京兆尹,有什麽資格審本官?趕緊讓你的人給我鬆手。”
蒲如鬆不為所動,卻也犯難。
從官職上來說,盧正明是從四品下,他是從四品上,審理盧正明也無可厚非。但是盧正明還是範陽盧氏的嫡係子孫,而蒲如鬆隻是一個寒門。
說到底,蒲如鬆還是不想把盧氏得罪死!
就在這時,一道響亮的巴掌聲,呼在了盧正明臉上。
“蒲大人都說了,公堂之上不得喧嘩,你還知法犯法,是不是找揍?”
“楊元慶,你個混蛋,你敢打我?”
盧正明目眥欲裂,一瞬掙脫開捕頭的鉗製,張牙舞爪的就要給楊元慶好看。
可他一介文弱書生,又哪裏是楊元慶的對手?
要打回去的盧正明,衝的有多快,就被踹回去的有多快。
“明少爺?!”
盧管家驚呼一聲,連忙小跑幾步到盧正明身前,查看盧正明是否受傷。
“豎子,你敢打明少爺?是不是想和我盧氏為敵?”
“大膽!”
麵對盧管家的威嚇,楊元慶態度更決絕。
他一指點著盧管家,大喝道:“一介草民,言語對朝廷命官不敬,隻這一條本官就可以請蒲大人對你笞打二十大板。”
“其次,盧正明誣陷聖人舉辦的義學,人證具在,他早已是罪臣。”
“最後,公堂之上,你問我是否要與你盧氏為敵?怎麽?你盧氏隻手遮天,還能大過聖人不成?若是,那今日.本官就掀了你盧氏這天!”
楊元慶說罷,滿堂靜寂,片刻後柵欄外爆發出滿堂喝彩聲。
而被牽連在內的蒲如鬆麵上不顯,心下卻是苦笑連連:楊元慶啊楊元慶,你和盧氏有過節已是人盡皆知的事,幹什麽把本官拉下水啊?
盧管家氣的呼吸粗重,卻不敢再亂說話。
要是繼續拿盧氏壓人,就著了楊元慶的道,成了那人口中‘盧氏比聖人還大’的嫌疑。而今盧正明已經惹出霍亂,盧管家若是再給盧氏添上一筆,那就是大罪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