盧居正一臉‘本大人在此,誰敢打我老仆’的冷臉,相比較,楊元慶則表現平淡。
但蒲如鬆絲毫不覺得這幅模樣的楊元慶好說話,也就看著好說話,光看他針對甄十喚時就足以看出,楊元慶是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人!
“楊助教,得饒人處且饒人。有時候趕盡殺絕,對自己可並不好。”
就在這時,盧居正陰陽怪氣的說道。
楊元慶哈哈一笑,道:“盧大人說的不錯,趕盡殺絕確實不好。”
盧居正以為楊元慶把自己的話聽進心裏去了,臉上表情剛剛鬆懈,便聽楊元慶又道:“我這人呢,其實很好說話,別人敬我三分,我也還三分,可如果別人對我趕盡殺絕,那我同樣還回去。”
“說白了,我這人就是記仇,所以……盧管家,你是自己動手,還是需要我幫你動手?”
盧管家聞言心頭一顫,目光不自覺的看向盧居正,後者陰冷的眼神看著楊元慶,如一條毒蛇準備伺機行動一樣。
“盧大人別這麽看著我。”楊元慶擺手道:“我隻是替你管教不守規矩的老奴,不要用這種敬佩的眼神看我,不然我會以為你有龍陽癖好。”
什麽叫氣死人不償命,楊元慶此時此刻的行為就是!
蒲如鬆擦不完的冷汗,暗道:楊元慶和盧氏這層關係,是不會緩和了,我還是先保住自己吧!
被盧氏針對,那可不是官場上讓你難做官那麽簡單,而是天下士子的口誅筆伐。
文人一杆筆,真是寫盡春秋,也能把人寫死!
“你!”
饒是練氣功夫深厚的盧居正,也不禁被楊元慶這句話氣出真火來。
“今日這京兆尹好生熱鬧,我來的是時候嗎?”
就在這時,一道聲音從人群後傳來,來人身穿圓領錦緞,標誌性的山羊胡,讓人一見大驚。
“下官參見國舅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