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傲一句自己很難辦,已經擺出了作為行會長老的架勢。
看起來,他背後也有什麽底氣支撐著他,表麵對楊元慶客氣,暗地裏卻根本不把楊元慶的官位放在眼裏。
“難辦?”
楊元慶摩擦著下巴,邪邪一笑,道:“既然大家都難辦,那咱們就找個好辦的事。”
“今日.你們就當我沒來過,楊家退出商貿行會,不如就此罷休?”
金德銀聞言,立刻說道:“行會豈是你想加入就加入,想離開就離開的?你把行會當做了什麽?”
“當成了什麽?”楊元慶冷笑一聲,說道:“楊家是怎麽加入行會的,你們心裏沒點比數?別以為老楊好欺負,就逮著他一人坑。”
“今兒我就把話撂在這裏,這行會,我楊家不稀罕,我楊元慶更不稀罕加入!”
話畢,眾人嘩然,這不是打臉金德銀了,這是公然挑釁整個行會啊!
“欸,不如這樣,楊家還是行會會員,以後遵守行會規矩,今日事就算了?”煉雪霜這時出聲,攪和了下。
“怎麽能就這麽算了?”金德銀氣呼呼道:“他這是公然挑釁行會,如果就這麽算了,那以後還有誰遵守行會的規矩?是不是日後誰觸犯了行會規矩,一句不懂事就揭過去了?”
說罷,金德銀狠狠瞪煉雪霜一眼,陰陽怪氣道:“某些人可不能因為和楊家有合作,就心也跟著長偏了,別忘了行會是規矩說話的地方。”
煉雪霜聞言,麵紗下的臉一沉,隨後噤聲不再言語,心裏卻是對金德銀倚老賣老的這個老匹夫好感全無。
雖說這群大老爺們,壓根不把煉雪霜一介女子放在眼裏,但是她好歹也是代長老的身份。如今代長老都被金德銀言語譏諷,那麽隻是會員的商戶更不會發言了。
“你們也說說,要是都不遵守行會規則,那咱們這個行會還弄來做什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