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來幾日,金德銀沒有什麽動作,好似風平浪靜。
但正如煉雪霜所說,行會屹立多年,底蘊深厚,不是一商一戶可以抗衡的。
這日,楊守正唉聲歎氣的來到麓山書院,把楊元慶叫出來就是劈頭蓋臉一頓訓斥。
“我道你有自己的主意,但是沒想到你那日去行會,竟是去退會,你知道不知道……”
楊元慶坐在椅子上,左耳進右耳出,楊守正的話無非就是退會的弊端太大,楊家承受不了。
“……現在好了,整個行會都把咱們楊家排斥在外,哪一家也不敢和楊家往來。櫃訪今日,那些存錢的百姓更是紛紛囔囔著要取錢,而且指定要銅錢。”
見楊元慶不在狀態,楊守正指著他鼻子,恨鐵不成鋼道:“你還不當回事,現在老百姓都等著取存下的銅錢,可是行會把持著所有的銅錢,如今我楊家給現銀,人家都不要。”
“碼垛,多給一點碎銀,老百姓都不接受,行會這麽做,真是惡心人。”
聽到這裏,楊元慶終於從神遊狀態回過神來。
“你說什麽?”
“我說行會這麽擠兌楊家,惡心我們楊家呢!”
“上一句。”
楊守正冷哼道:“行會把持著所有銅錢,如今我楊家給現銀,老百姓都不接受。”
聞言,楊元慶一拍大腿,疼的自己直齜牙咧嘴。
他關注的不是老百姓不接受現銀,而是銅錢在行會手裏掌握著。萬界之門現在隻收金子和銅錢,不收銀子,唐朝金子有限,銅錢是主流。
如今行會這麽一搞,不單單把老百姓拉攏了過去,還斷絕了楊元慶進出萬界之門的機會。
“豈有此理!”
楊元慶怒拍桌子,火大道:“這些人是搞事啊,看來我不拉著他們去打他二十大板,這些人不知道怎麽做個好人。”
“欸?”楊守正心下一驚,連忙拉住要出去的楊元慶,苦口婆心道:“兒子啊,這事咱們可以慢慢想辦法,但是你千萬不能以權謀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