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德銀要報複楊元慶,計劃還沒開始施行就流產了。
“商貿行會私設刑法,觸犯大唐律,證據確鑿。來啊,把金德銀給我押回去受審。”
剛出來沒兩天的金德銀,就又被押回了大牢。
至於還能不能出來,先看看能不能活命再說吧!
金德銀出事,讓長安城的各商戶減少了外出,紛紛關起門來過自家日子。倒不是他們不想出去,而是這幾日被夢魘折.磨的不成人樣。
一睡下,自己積攢的金山銀山,就會變成嗜血狂暴的猛獸,在夢中追著他們殺,且還是緩慢性死亡法,這讓眾人苦不堪言。
而看樣子絲毫沒受到影響的元金貴和煉雪霜,則成了大家求經的重要途徑。因此,二人趁機為‘新行會’宣傳了一波。
隻是由於二人不想把棉花、白蠟、紙這種事告訴太多人,是以眾人可不像他們二人一樣,能看得那麽長遠。
這種情況,直到有人收到了來自楊家的請帖。
“你看看,這請帖的紙,是不是和往日不一樣?”
“老爺,小的也沒看出什麽不一樣啊!”
這樣的對話,在多家商戶內部響起。
……
依舊是行會宅邸。
隻是代表長老的四把椅子隻剩下兩把,而正上方突兀的擺出了一把足容納兩人坐下的長椅。
“這是怎麽回事?是誰動了長老的椅子?”
“誰知道的,就算金長老出事,那不還有三位長老嗎?現在剩下兩張長老椅,意思是在三位長老中選出一個會長?”
“不大可能,多少年了咱們行會就沒有會長,一切事務都是四大長老決定,我看不是選會長。”
有人一語中的,還真不是選會長,而是楊元慶宣布,以後他就是商貿行會的會長。
“有人對我當會長有意見嗎?有意見的盡管提出來,我這個人很好說話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