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曹操,曹操就到。
“真是巧了。”楊元慶意味不明的笑道:“剛說到沈家,沈家的請帖就來了。”
楊守正一臉凝重道:“沈家在長安城低調,但是不代表沈家沒那個實力。如今你搞出貨幣更換這一大事,而沈家又沒同意,是以這宴注定不是什麽好宴。”
頓了頓,楊守正挑眉道:“要不,把咱們楊家的壯丁都叫上?”
聞言,楊元慶嘴角抽了抽,拍著楊守正的肩膀說道:“老楊,你就把心放回肚子裏吧,我又不是帶人去打架的。”
“再說了,就算是鴻門宴,他沈家也得能舞得動利劍的。利劍傷人,亦可傷己,可不是什麽人都能舞得起來的。”
看著楊元慶臉上玩味的笑容,楊守正想了想,把心放回了肚子裏。
他讚同道:“也是,我與其擔心你,不如擔心擔心被你盯上的沈家。唉,這人一老就犯困,爹去小憩,你去赴宴吧!”
楊元慶怔怔的看著楊守正的背影,半晌無奈一笑:“果然是親爹啊!”
……
低調的沈家,宅如其人,兩牆垂柳隨風招搖,沒有別家的高牆,爬上樹杈都能看到院內。
至少表麵看來是如此。
走進去,卻讓人一瞬駐足,不敢相信眼前富麗堂皇又有內涵的宅院,和外麵的矮牆是一家。
楊元慶微微垂首,抵著下巴跟著沈家下人向內走去,心中卻暗暗思考著:若是把沈家抄一頓,能挖出多少好東西?
走進大廳,看到從主位上站起的人,楊元慶斂去心思,這人應該就是沈家家主沈平相了。
沈平相起身行禮道:“草民參見楊大人。”
“沈家主太客套了,今日小子來此,隻有一個身份,那就是代表楊家,所以這些虛禮就不必了。”
“楊大人果真是如傳言中一般平易近人。”沈平相吹噓一句,隨後叫人上茶就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