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元慶撇了她一眼,現在暫時還沒有打算跟二房的人翻臉,所以這女人還得留在身邊一段時間。
好在對方認為自己是個登徒子,還會刻意避開自己,自己也不用時時演戲。
想到這裏,他開口說道,
“我說小紅怎麽一直沒見到人,你去哪了?”
後者一頓,隨即解釋道,“小紅是去給公子找了些吃食,都是我自己做的,請公子嚐嚐。”
說著,指了指身後屋子,意思不言而喻。
楊元慶順勢露出了恍然之色,拜了拜手讓福叔離開,高興地跟著小紅走進屋內。
隻見屋內八仙桌上,擺了一桌還在冒著熱氣的菜肴,還有兩壺酒水。
好家夥,這是打算灌醉他然後行不軌之事嗎?楊元慶心中暗暗想著,當然他也不怕對方下毒,二房要是敢弄死自己,絕對承受不住便宜老爹的怒火。
以他們這些年的行徑,是不會如此魯莽的,那麽就隻可能是這女人是打算探自己口風了。
他伸手將小紅拉到自己懷裏,露出一副邪魅的笑容,“小臉怎麽紅了呢,今兒個給爺伺候好了,往後有你吃香的喝辣的。”
“楊公子,你,你別急嘛,來,先吃點東西。”小紅一慌,企圖掙脫他的懷抱,奈何力氣太小。
楊元慶也沒有真對她下手,他又不是米青蟲上腦,既然這女人想探自己的情報,那自己就將計就計好了。
不過他這個樣子,反倒是讓小紅覺得,這男人似乎不想傳聞之中不學無術之說,有色辛沒色單。
大唐的酒水度數不高,自然是灌不醉他的,不過演戲嘛,他自認為還是一二線的。
隻見他目光米離,湊在小紅的身前,靠著柔軟的軀體,嘴裏嘟嘟囔囔著。
“公,公子?”小紅試探了一下,發現楊元慶醉倒,連忙起身,撐著他的身體走到床邊。
但後者體型比他大,更別提醉酒之人有千斤墜之說,還沒到床鋪,就將她直接呀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