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是辛兄願意,我鮮家可出十間門鋪,讓辛家重啟家業。”男人說道。
“鮮公子,有什麽話便直說吧,辛某不不喜歡這些彎彎繞繞。”辛浪神情嚴肅,一副拒人千裏之外的表情。
“我聽聞辛家客棧最近生意火爆,不知可辛兄可有門路。”
鮮家公子收斂了笑容,說話帶上了幾分威勢,目光都帶著壓迫感。
“當然,鮮家先前虧欠辛家之事,會給辛兄一個交代。”
說著,他拍手讓身後幾個家丁送上來一本賬本,攤開放在辛浪麵前,
“這裏麵是這些年辛家與鮮家的賬目來往,其中幾筆虧損的生意,已經證實是家中下人暗中作梗,已經將其扭送官府了。”
辛浪目光一瞪,倒不是可憐那背鍋的下人,而是麵前這家夥竟然下手如此果決,恐怕也是在警告自己,若是不願意合作,那這賬本恐怕就要出現點什麽問題。
比如,那扭送官府的下人,做上汙點證人,來狀告辛家。
壓下心中的激**,辛浪語氣不變道,“客棧之事不過是僥幸,此事並不是辛浪之功,鮮公子又何必苦苦相逼呢。”
男人的臉色徹底冷了下來,目光打量著辛浪,久久不語。
就在辛浪以為對方要發狠之時,原本冷漠的鮮公子又咧嘴一笑,“既然是辛兄之秘,我鮮宏宇也不能奪人所愛。”
說完起身對辛浪拱手一禮,便帶著家丁轉身離去。
這一幕發生得太快,辛浪都做好翻臉的準備了,對方竟然退縮了。
等到看不見他們背影之時,旁邊的管家上前說道,“老爺,鮮家公子恐怕不會善罷甘休啊。”
“聽說鮮於通能力平庸,不過是靠了一點運道做起了這家業,但是他這兒子……”辛浪想起了什麽傳聞,不由臉色糾結起來。
思緒良久,還是深深歎了口氣,他明白自己不過是一個小商賈,就算是真投靠鮮家,就真的能對付楊家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