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瑀不請自來,這就導致楊元慶來到東宮時,形成了三人僵持的局麵。
按例來說,今日該楊元慶授課,明日下午才是蕭瑀,而今蕭瑀來了還堂而皇之的坐在那一動不動,明眼人一看來者便是不善。
“明日.本國公有事,你明天再來授課。”
蕭瑀頤氣指使的說道。
“哦,好。”
楊元慶辯駁的想法都沒有,轉身就要走,下一秒又被蕭瑀叫住。
“慢著!”
“宋國公可還有事?”
蕭瑀麵色不善道:“本國公想了想,你剛上任太子少師,有些地方未必熟悉。今日正好,你在旁教導,本國公看看你到底合不合格。”
一會讓人換班,一會又要檢驗人合格與否,要不是知道蕭瑀不懂得為人處世,楊元慶要以為他腦袋有病了。
“宋國公,今日我教導太子,那明天你是不是會正常輪值?”
“不錯。”
臉大如蕭瑀,麵上無半點不好意思的表情,好似剛才說出換班的不是他。
聞言,楊元慶略一拱手,不卑不亢道:“那就請宋國公明日再來,不要打擾太子的課業。”
“你是在教育我?”
“談不上教育,隻是身在其位謀其職,身為太子少師,我自會做到我該做的,此事就是到了皇上麵前,都挑不出錯處。”
蕭瑀怒極反笑道:“好啊,還會拿皇上壓我了?”
“不敢。”
說著‘不敢’的楊元慶,麵上沒有露出絲毫的不敢之意,甚至麵對國公該有的禮節都省了。
顧念著蕭瑀為臣忠實,是以剛才他讓楊元慶離開時,楊元慶才沒有反駁。
但蕭瑀蹬鼻子上臉,還一副耀武揚威的樣子,楊元慶就看不過去了。這裏是皇宮,天下姓李,可不是他蕭瑀說了算。
砰——
突然,蕭瑀拍桌而起,怒喝道:“楊元慶,我看你是膨脹過頭了,你是不是覺得自己當上太子少師就可以壓本國公一頭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