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傲聞言,心頭如被一桶涼水潑下,澆滅了心底的希望。
直到被帶到府衙,裴傲全程麵無表情,讓人一時猜不透他的思緒。
啪——
有了確鑿證據,蒲如鬆公事公辦的拍下驚堂木,喝道:“庶民裴傲,意圖構陷當朝太子太師,本官問你,可還有何話要說?”
聞言,裴傲唇角翕動,最終垂下頭什麽都沒說。
蒲如鬆見此,正要下達裴傲的罪行,這時楊元慶突然喊道:“且慢!”
“楊少師?”
“裴公子怎麽著也算長安商貿行會的老人了,我和他說兩句。”
“那……楊少師請便。”
雖然不符合規矩,但是規矩是死的,蒲如鬆沒有製止。而裴傲聽到那句‘裴公子’卻覺得異常諷刺,他如今是階下囚的命運,救星沒出現……他心底的微末希望徹底破滅。
楊元慶走過去,蹲下身子,淡色道:“裴傲,若是你能指出誰在幕後主使,我或許會看在同為商人出身的份上,救你一命,如果……”
如果什麽,楊元慶沒接著說下去,他相信裴傲能懂。
“你會好心救我?”
裴傲嗤笑道。
“你要明白一件事,我從來沒把你當對手。”聳了聳肩,楊元慶繼續道:“因為你根本不配當我的對手。”
聽完後麵的話,裴傲當即氣的臉色漲紅,鐵拳緊握,要不是見識過楊元慶一個打十個的本事,他現在就想狠狠的朝楊元慶臉上打一拳。
“是當個被人利用的蠢貨,還是平安順暢的過一生,你自己選。”
麵對楊元慶給出的選擇,裴傲登時如撒氣的皮球,耷拉下腦袋。
“我沒得選擇,你也沒有選擇,得罪了他們……誰也不會有好下場。”
裴傲最終沒在公堂上指認誰是幕後黑手,構陷當朝太子的罪名落在他一人頭上,最後裴傲被判流放千裏,而裴家人卻得以幸免,大概這也是裴傲要的結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