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元慶回去後,剛叮囑王若梅和煉雪霜最近注意盧氏和鄭氏的人,不多一會的功夫,麓山書院院長孫富學急匆匆拜見。
“孫院長這麽急,是有什麽事?”
孫富學猛灌一口茶水,把氣息喘勻了,方才說道:“楊少師啊,您這打仗回來也不去書院看看,書院都快翻天了啊!”
一來就告狀,把楊元慶聽懵了,按照他規定的義學製度,書院本該順遂的招收學子,但事實告訴他,書院出事了。
簡單安排王、煉二女各司其職,楊元慶還沒歇多大會,又帶著阿福前往麓山書院。
有義工百姓的幫助,從長安門外通往麓山書院的路好走了很多,每過一處都是青石板。
隻是當楊元慶來到書院外時,卻有些傻眼了。
“這個點本該傳出學子郎朗的讀書聲,怎麽……這麽安靜?”
孫富學從後一輛馬車下來,苦著臉道:“楊少師,這就是我要像您說明的問題。”
“那些義工百姓給書院建完了路,當初也是說好的,他們的孩子都可以來這裏啟蒙或者求學,可事情怪就怪在,這都快兩個月了,書院愣是沒幾個學子。”
“這麽好的免費求學機會,他們放棄了?”
聞言,孫富學臉色一陣古怪,楊元慶追問道:“到底怎麽回事?”
“不是他們放棄了,而是楊少師您……您、您的名聲不好。”
楊元慶一陣無語,道:“開學階段我還在和高.麗王把酒言歡,誰這麽閑著趁我人不在還敗壞我名聲?”
把酒言歡?
孫富學聽得很是汗顏,高.麗連續被破數城,王都的城牆都被炸的稀碎,已經是人盡皆知的事了好嗎?
“這個……我不知道。”
組織了下語言,孫富學說起正事,“不知道長安城從什麽時候開始謠傳,說楊少師您是煞星轉世,學院是你舉辦的,那麽入了咱們學院也不會有好下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