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師父……”
阿二捧著圖紙走在路上,突然注意到圖紙上的一些特殊符號。
這些符號,不似文字,到像是道門的鬼畫符一般。
看其標注的位置,又似乎某種度量文字。
阿二盯著這些文字符號想了半晌,也沒想出個所以然。
他情知自己讀書少,便趕緊詢問師父道:“掌櫃的這圖紙上,標注的是什麽?”
“少見多怪。”
班沅聞言微微皺眉,悶聲不快道:“讓你平日裏多看多學,你都當作耳旁風一般,現在連個圖紙都看不明白。”
這圖紙他也看過,清晰明了。
和自己平時所之藝,也是大同小異,哪裏有什麽特殊之處。
阿二卻是倔脾氣。
自己雖然性子跳脫,但自問跟著班沅以來,一向是眼疾手快、認真學藝。
為的就是能早日拜入門牆。
現在聽師父這麽一說,頓時搖搖頭,連忙走上兩步,指著圖紙上的一些筆畫,說道:“師父,我這次可是絕對沒開玩笑的。這些符號我的確不曾見過的。”
班沅冷哼一聲,快步向前,壓根懶得理會這家夥。
阿二心中一歎。
師父還是不相信自己啊。
但阿二依舊堅定自己的看法。
他 可以百分百的確信,自己的確沒有看錯。
他一把拉過阿大,問道:“大哥,你說句公道話,這些東西你可曾見過?”
阿大是個實誠人,沒有多問,隻是結果圖紙看過去,認真的看了兩眼,兩道粗眉毛頓時擰起,搖搖頭道:“師父,阿二說的這些符號,俺之前確實沒見過。”
“沒見過?”
班沅頓時皺皺眉頭。
阿大的性子,班沅是十分了解的,雖然平時悶聲不吭,但學手藝一向認真踏實。
而且頗有天賦。
所以,班沅對阿大一向是十分信任的。
但現在,連阿大都說自己不認識,那說不定還真是前所未見的東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