茶亭。
眼看兩個弟子走遠了,班沅這才悠悠然地摸出兩枚貞觀大錢擺在桌上,將手中的圖紙折好,跟茶亭夥計打了招呼。
一扭身,原路返回,來到小酒館。
正如阿大所猜測,班沅壓根不認識什麽新奇字符。
但為了當師父的麵子,所以才支開了阿大兄弟,趕緊回來詢問李晟。
進了小酒館的門,卻發現屋內沒人。
隻是後廚有些聲音。
“小玉,你家掌櫃呢?”班沅高聲問道。
“班師傅啊。”
小玉從後廚走出來,指著後院道:“我家小掌櫃在後院呢,您有什麽事兒嗎?”
“是有些事兒。”
班沅掏出圖紙,說道:“我去後院看看,你先忙。”
小玉點點頭,班沅徑直向後院走去。
尋了半晌,卻是發現李晟在臥室內的桌前站著。
手裏還捏著一份書信,正皺眉在讀。
桌上還留著一柄帶著紅綢的匕首。
班沅也是六十多歲的人了,自然是知道分寸的,便沒去打攪李晟,躡手躡腳地從後院返回。
“班師傅,你不是有急事找掌櫃嗎?掌櫃不在嗎?”
小玉見狀,疑惑問道。
“老夫突然覺得,也不是什麽急事。”
班沅打個哈哈,挑眉問道:“你們酒館的後院,除了你家掌櫃,可還有其他人在住?”
“其他人?”
小玉聞言,頓時搖搖頭:“後院一向隻有掌櫃的自己住,並無其他人。”
“哦,這樣啊。”
班沅聞言,意味深長地點點頭。
連一直跟在李晟身邊的女管家都不清楚。
看來那匕首的主人,來曆很耐人尋味啊。
不過,班沅並沒有再多問。
畢竟是人家的私事。
“簡直莫名其妙,什麽冤有頭債有主,不會來找自己麻煩?”
李晟站在臥室內,讀著眼前這封書信,簡直一頭霧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