刁青鸞知道,眼下刁家最值錢的,就屬刁家的印刷鋪子。
若是典當,少則幾千兩,多則上萬兩。
定能解燃眉之急。
但她心急則已,卻忘記了,這印刷鋪子,乃是刁家的族產。
她願意賣了給弟弟保命。
其他人可不一定啊!
“什麽?把鋪子當了?”
“不行!絕對不行!”
“這是在刨咱們刁家的根基啊!”
聽到刁青鸞慌不擇言的話,祠堂內的所有刁家人,都是紛紛臉色一變。
嫁妝是刁青鸞的。
可印刷鋪的銀子,那可都是大家夥兒的!
用自己的錢,給你弟弟買命?
不行!
絕對不行!
刁二叔聞言,頓時臉皮一抖。
這印刷鋪子那是大哥在的時候,一力主辦的。
後來刁家各支,也都曾往裏投過銀子。
大哥雖然死了,但這些年在大侄女的手裏,辦的越發紅火,眼見是個錢生錢的好鋪子。
雖然他不掌家業,卻也知道,這可是刁家的搖錢樹、聚寶盆。
上上下下,都指望著印刷鋪子分潤的那點銀子,維持開銷。
不可能有人同意去賣的。
況且,自己還指望著此事之後,能順利登上刁家族長的位子,掌控大權呢。
若是沒了印刷鋪,自己這個刁家的族長,豈不是成了空架子?
“大侄女,你這是說的什麽胡話!”
刁長寅看著眼前這堆“破爛”嫁妝,無奈道:“那些當鋪都是血吸蟲,不抽幹扒淨咱們就見了鬼了。現在去當,怕是一千兩銀子都抵押不出。”
刁青鸞聞言,頓時麵露難色。
因為她知道,這次二叔沒有說錯。
當鋪抵押,越是著急,越會盤剝壓價,恐怕真當不了多少錢。
“可是……”
刁青鸞輕咬嘴唇,除了當鋪,她已經沒別的籌錢的辦法了。
啪!
刁長寅麵露難色,將眼前的嫁妝箱子合上。